女护士还夸赞道:“还是你厉害,会挣钱。”

“是啊。”男狱警感叹道:“进副本等于把命拴在裤腰带上,随时会死,本来已经够艰难了,还要操心生存问题。”

“一个困难五星副本,该不会是想把人饿死吧?”

另外两个结伴的男玩家也忍不住吐槽:“咱们玩家一身本事也不怕挣不到钱,游戏允许大家转职业,给了活路,可谁知道一场瘟疫有钱也地没方买吃的啊。”

“刚开始得守着分到的职业找线索,后来能转职业了,我就用积分兑换了个小发明。”

“本来打算卖给富商,生意都谈好马上就能拿钱,结果那富商得瘟疫暴毙,钱的事也就吹了。”

听起来是在闲谈,可实际上玩家们正在分享彼此的经历,也算是透底,交流信息。

默不作声,显得不太爱说话的钟铭朗开口道:“只要脑子灵活,玩家们就能把孤儿院开下去,但大家尽量不要得罪领养的恶童。”

自从来到这个副本,临乔和钟铭朗之间的接触不多,对方不记得第一个副本发生的事情,临乔更不可能透露自己有记忆的事。

他印象里的钟铭朗凶巴巴的,留着寸头,身材高大很有压迫感。

眼下的钟铭朗头发留得长些,戴着双黑色手套,脱下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肌肉鼓鼓的。

他在衬衫上多加了两条黑色的皮带,不是像背带裤那样从胸膛穿过,而是前面从两侧绕回在身后形成一个性感的“x”。

临乔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又摸了摸自己进入副本就缩小成十来岁的身体。

同样是男人,差别有点大。

钟铭朗敏锐的抬头,正好同临乔对视,他眼神微顿,动作自然的穿上外套。

临乔知道对方好像误会了,想说自己不是那意思,又觉得说出来怪怪的,于是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