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黑猫后退几步,尾巴烦躁的甩着,最后还是将临乔怀里的玩偶叼走,自己钻了进去。
杜宾犬守在床边,高高耸立的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他看了眼床上相拥而眠的猫咪和少年……
黑猫根本没睡,他的尾巴还在不停拍打少年的身体。
杜宾犬低沉的汪了一声,似乎是在商量什么。
接着他起身抬爪将灯关掉,然后下楼去巡逻。
寂静的黑夜里危机四伏,别墅楼下的电视机忽然打开,里面传来“滋滋滋”的电流声。
厨房的刀具上开始沁血,门外的监控明明空无一人却发出“滴滴”的来访提示。
更衣室的柜子“吱嘎”打开,黑洞洞的缝隙里似乎有双眼睛盯着外面。
别墅自带的小秋千开始摇晃,隐约能听到孩童的嬉笑声。
杜宾犬一路走来,电视机“啪”的一声关闭,刀具泛着冷光,“滴滴”的监控停止提示,柜子慢慢合上,就连外面的秋千也不动了。
卧室里的临乔毫无所知,床下缓慢的伸出一双手,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黑猫就睁开眼睛“喵”了一声。
床下干瘪的双手停顿,不甘心的缩回床底。
别墅三层,睡觉的地方在二楼,有张苍白的脸贴在临乔卧室的玻璃窗外偷窥,正是白天那位出租车司机。
对方看清黑猫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不甘心的回头张望,眼神怨毒。
临乔只是翻了个身,将怀里的黑猫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