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然不对付自己只是他怂罢了,要是顾之然有能耐,早就对付他了,他不可能不对付他的。
说实话,顾之朝觉得自己是真的不想害顾之然什么的,毕竟他觉得自己还算是有点良知,要是顾之然不得罪自己,他真的不想去害他。
但是,但是他为什么要那么早毕业,为什么不继续读书,为什么要进入顾氏,为什么要当他顾之朝的绊脚石!!!
他之前都觉得顾之然刻意接近林梦然,就是为了报复他!
这么想着,顾之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面容也越来越扭曲。
“顾总——”任酥打开了书房门,手上端了一碗燕窝走了进来。
“酥酥给你煮了燕窝,你快吃一点呀,我刚刚吃过了,可好吃了。”任酥把燕窝放在顾之朝的桌子上。
顾之朝现在正烦着呢,他摆了摆手,“我不喝了,你喝吧,我头有点疼。”
任酥温柔的过去用指腹按压住顾之朝的太阳穴,轻轻的揉了揉,“顾总,你现在好一点了吗?你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和酥酥说啊,酥酥虽然不能帮你解决,但是酥酥可以安慰安慰你呀。”
“或者你要是不想说,酥酥也理解的,那酥酥就安静的陪在你身边,给你揉揉头,给你做做饭,那这就是酥酥最大的幸福了。”
任酥的表情洋溢着幸福,活脱脱就是一个解语花,一个只会顾之朝盛开的解语花。
顾之朝大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