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书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两天两夜没有休息,让他大脑都快疼到胀开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是想着走捷径?
之前只是他妈撮合他和雨欣,如今,连他爸也变成了这样。
难道,他们眼里只看得到钱?
桑雪不再是桑家的继承人了,他们就觉得,他应该彻底放弃她,转而和雨欣在一起,只因为,雨欣是张家的掌上明珠,她能帮得上他们家?
“我知道你觉得我势利,”宋睿柏见儿子不出声,赶紧道:“但你想想,现在除了雨欣,谁还愿意帮我们?”
如果桑雪还是桑家的继承人,如果两人还是和原来一样亲密无间,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
但儿子还沉浸在前一段感情里,事有轻重,这个时候,死扛着,只会让公司彻底丢了活路。
但他清楚,这些话不能说,只能委婉道:
“这只是临时过度,我们和张家毕竟这么多年关系。之前雨欣高烧满嘴胡话,你都没怎么关心她,这次你好好和雨欣道个歉。后面的事,我去求张总。我们找张家借钱度过这个关口,等后面公司有起色了,你想干什么我都不管。”
宋睿柏也是被逼到绝路了。
虽然觉得妻子平时市侩尖酸,但不得不说,眼下,这是唯一的出路。
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等着破产吧?
然而,那头宋子书忽然低笑,“所以,张雨欣也是你们过度的一座桥?等不需要了,我再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