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低着小脑袋,猫咪一样钻进他的怀里。
怀里窝进一团软乎乎的东西,镜千自觉心跳都快了许多。
他喉咙微微滚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转移话题:“你手不是不能动吗?”
易欢在他怀里依偎着,软声道:“看情况。”
镜千:“”
还要看情况?果然是骗她的。
“所以腿也没有受伤。”
易欢摇摇头,毛茸的白尾一下又一下蹭着男人的胸口,“腿是真疼,没骗你。”
“除了腿疼,这儿也疼。”
易欢仰起头,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
“这儿怎么疼了?”镜千不解地问。
易欢坦言道:“你昨晚的犄角顶到我了。”
镜千:“”
“就在你抱着我睡觉的时候,你头上的犄角,戳到我了。”
镜千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易欢直勾勾的眼神落在他慌乱无措的脸上,又问:“阿镜,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抱着我睡觉?”
易欢的眼神像勾丝一样,拉走了镜千所有的注意力。
男人脸色微红,避开了她的眼睛,随后胡乱搪塞道:“我不知情,我没有抱你。”
易欢不跟他犟,只是又攀上他的脖子,“你不说,让我来猜一下。”
易欢勾唇微笑:“阿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软?”
耳朵很软,尾巴很软,身体也很软所以很好抱。
镜千看着她,极力狡辩道:“不是。”
哪能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