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沈音姒只好把他关在房间里,请人来打扫了一番,将屋里需要置换的东西全部换了一遍。

剩下裴渊呆的那间房,她只能让男人亲力亲为。

好不容易打扫完,已经是晚上九点。

裴渊缠着沈音姒想要一起洗澡,沈音姒扫了眼他身后那条绷得紧直的尾巴,干脆果断地拒绝了他:“不可以!”

男人委屈巴巴地扁着嘴:“为什么?”

沈音姒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她暂时接受不了与他这条大尾巴一起洗澡这件事。

要是他脱了衣服

沈音姒不敢想。

最关键是,沈音姒很清楚自己今晚的目标,她不是特地跟裴渊来恩爱的。

她有自己的企图与目的。

伸手摸了摸裴渊的柔软的头发,沈音姒温声细语地开始诱哄:“宝宝,跟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裴渊想也不想:“好!”

老婆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那宝宝答应老婆一件事好不”

“好!”

沈音姒:“”

她话还没讲完。

沈音姒出发之前,反反复复确定了好几次屋前后没人,才让裹着尾巴的裴渊偷偷坐上她的车。

从婚房到李院士那边的科研院所,开车需要四十分钟,沈音姒怕裴渊的尾巴太招摇,没让他坐副驾。

于是百无聊赖的裴渊在车后开始傲娇地玩起了自己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