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苏兄,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张清远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赞同,正色道:“苏兄,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写话本可不难,难的是想到要写什么故事,可你不一样啊,你这里有现成的故事啊,你直接写下来不就行了,说不定你写的这个,比我的话本还畅销呢!”

“真的吗?可我这些故事都挺短的,几页纸就写完了,也没办法写成话本啊。”

“这有什么的,凡事都是可以变通的,你就一个一个故事写,然后放在一起不就可以了。”

苏长宇顿时兴奋起来,“这样也行?”

“当然了,苏兄,前朝的宋慈你知道吧?”

“宋慈?是谁啊?”

张清远咬了咬后槽牙,苏长宇一个当县令的,连《洗冤集录》都不看?

甩手掌柜可算是让他当明白了!

不过为了将人弄走,张清远还是语气温和地说:“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你听我的准没错。”

“哦——”苏长宇挠挠头,“张兄,要不,你写吧?反正故事我都跟你讲了,你写得肯定比我好。”

张清远没料到苏长宇竟然这么说,张了张嘴,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再看看一脸认真的苏长宇,张清远心说我的母语啊,是无语!

“苏兄,话不能这么说,自己写才有成就感啊,你想啊,到时候你的话本大卖,街上到处都是谈论你话本的人,多爽啊!你要是隐瞒身份,那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你要是不隐瞒,那妥妥的天下谁人不识君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