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宋允菲最后还不忘表扬一番张修文的进步，免得把人吓跑。

栓子就在这样持续被虐的过程中，痛并快乐地提高着自己的马术。

关键是这么多年下来，栓子除了觉得宋允菲有些喜怒无常外，也没看出来宋允菲是故意的，每次都在宋允菲的勉励下，斗志十足地回家，反思得失，争取下次见面多赢几次。

不就是输了嘛，赢回来就是，他可不信他永远是输家。

栓子也从来没有把他与宋允菲的关系与爱情联系上，甚至在妹妹问他喜欢什么样女孩子的时候，他说的也是温柔大方，持家有道，完全与宋允菲背道而驰的标准。

作为老母亲，儿子的这种状态，李若兰从始至终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也没见儿子跟别的小姑娘说这么多话，聊这么多天，更没见儿子提过别的小姑娘。

这分明就是喜欢而不自知嘛！

但她聪明地没有去戳破，不开窍也好，毕竟儿子的目标是考状元，在考上进士之前，不想这种事是好事。

……

永熙六年二月二十八。

是栓子和宋允菲成亲的日子。

栓子从好几天之前就开始紧张起来，想想去年陈明成亲之前，自己找陈明聊天的时候，陈明各种心不在焉、答非所问的状态，还被自己笑话了好几天呢。

恼羞成怒的陈明当时还说等自己成亲了，绝对也这样，自己当时怎么回的来着？

好像是：不就是成亲嘛，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可现实真的狠狠打了自己的脸，轮到自己了，确实是紧张啊！

不过除了紧张，栓子也很兴奋，因为他自从年前送节礼见过允菲一次外，直到现在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再也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