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古代人,宋氏对出远门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张清远能看出宋氏拒绝中又带着一丝期待,便看向吴秀才,问:“干爹,您怎么看?”
“这个——”吴秀才也摇摇头,“你回去不得上任嘛,哪有时间陪我们,而且我跟你干娘去了还得回来,太麻烦你了!”
“干爹,不要担心这些,我既然能说出这话,肯定能安顿好你们,您只说想不想去就行,不要觉得麻烦,您当年照顾我的时候,不也没觉得麻烦嘛!所以我现在孝敬您,都是应该的!”
吴秀才摸着胡子,说实话,他有些动心,作为一个小小的秀才,他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省城了,去京城?听着怎么有些激动啊!
“这个——容我考虑考虑吧。”
“行啊,干爹,我大概九日后走,如果您决定了,提前告诉我一声!”张清远也不勉强,出门是大事,是得商量好。
吴秀才点点头,说:“知道了。”
张清远又跟两人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让干爹和干娘五日后去张家村参加流水宴。
吴秀才满口答应,准备送弟子离开的时候,终于想起自己学堂先生的职责,拉着张清远去了前院的学堂,让张清远给学堂的弟子讲了几句,这才放了弟子回去。
随后,张清远又去了李若兰娘家。
听说女婿来了,李老汉赶紧将家里的人叫出来,王氏拉着娇娇,吴老太抱着两岁多的小孙子小满,一同迎了出来。
李老汉笑着让女婿赶紧进来,热情中又带着一丝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