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事,要说徐老太没有芥蒂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将心比心,谁还没有个困难时候呢。
想到这里,徐老太给老头子倒了杯茶,劝道:“老头子,喝茶,我知道,你因为当年聘礼还有他儿子成亲过来要钱的事,心里有疙瘩,说实话,我也不太舒服,但话又说回来,那不也是穷闹的嘛,你看现在,他们一家子,穿的还是洗的发白的衣服,看着肉都恨不得一口气吞下去,再看咱们,缎做的衣服都穿上了,肉都没那么爱吃了,何必再跟他们斤斤计较呢!”
张老汉再次沉默了,不得不说,这个老娘们说的真是有道理!
忍不住拿起茶杯喝茶,以掩盖自己的无话可说,还不时瞟几眼老婆子,按理说,老子不比这娘们差啥啊,这咋觉悟老是没人家高呢!这一说就能说到点子上,自己还反驳不了,这是为什么啊!
说教这种事,不应该是老子的活吗?
到底从啥时候开始,换成这个老娘们了!
想想可真是气啊!
徐老太也发现张老汉时不时看自己一眼,目光还那么“深情”,顿时有些害羞,“那个,老头子,你别光喝茶啊,说说你的想法啊!”
“嗯——行吧,你说不计较就不计较吧,不过啊,我这可是看在老大媳妇的面子上,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毕竟老大媳妇还怀着咱们老张家的孩子呢!”张老汉嘴硬地说道。
“行行行!”徐老太无奈点头,这个老头哪,嘴硬了一辈子,服软都跟别人不一样。
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逗弄逗弄,“老头子,不得不说,你现在越来越开明了,毕竟当年那个老李头来要钱的时候,都是你出的面,跟他吵的是你,最生气的肯定也是你,就这个样,我略微地劝了你几句,你都能不计较,老婆子我真是打心底里佩服!”
徐老太这一番话,极大地弱化了自己的作用,也大大赞美了张老汉的高尚品格。
所以说的当事人是心花怒放。
张老汉将手放在嘴边,轻咳两声,努力忍着不让嘴角上扬,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一个大男人,计较那么多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