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远将胡县令送出门,本来闷头大吃的村民又呼的一声纷纷起立,直到县令大人的轿子走出去很远,才松了口气,重新坐下吃饭。

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一场流水宴下来,所有人都吃了个肚儿圆,剩饭剩菜也被李若兰大手一挥,让几家关系不错的带回去了。

特别是铁柱,尤其让多带些,家里没了爹,铁柱一个人既要照顾娘亲,还要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们,能帮一把就尽量帮一把吧。

铁柱眼泪汪汪,感动地带着饭菜回去了,虽然他帮着出了不少力,但那是为了报答张家借牛给他春耕,本来不准备来吃饭的,要不是李若兰看到他想走,及时叫住,他肯定就直接回去了。

收拾好院子,将众人送走,屋里就只剩下张家人和那对自称是大伯和大伯娘的老夫妻了。

看到其他人都走了,张老汉哼了一声,“你们俩还在我家干啥,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老三,找出他们拿的礼物,还回去!老二,送客!”

张松走过去,“大叔和大婶,我送你们。”除了张清远,其他人都没注意到当时的情况,所以也都不认识那俩人。

老者看到张松,笑呵呵地说:“老二?看来也是水生的儿子,小伙子,我是你大伯,这是你大伯娘。”

“大伯?”张松挠挠头,转头问张老汉,“爹,我还有个大伯?我咋不知道?”

张老汉瞪了一眼,“什么大伯!我不认识他们,赶紧送客!”

老者走到张老汉身边,语重心长地说:“水生,都是一家人,怎么这么见外啊!我们是亲兄弟啊!”

“亲兄弟?”院子里众人都惊呆了,张老汉可从来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