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道怜面上露出了一丝不忍,而后迅速的褪去,“我与他早没什么父女情谊了,他死了又何妨?只是为什么谯国桓氏居然会成为最大赢家?”
“这是两代势力交替的原因,既然你选择继续留在现在的日子,那也无妨,你只要再替我做一件事,咱们俩之间的关系,就算是两清了!”
谢令姜站起身来,似乎已做好离开的准备。
“你说是什么事?”
庾道怜心里头也隐隐盼着这样解脱的日子,否则心里头一直会有隐隐不安的愧疚。
“除了颖川庾氏全族人的覆灭,或许可以为你保留一丝颖川庾氏的血脉,但在此之前的前提,便也是极为简单,我要你永久的埋下一根刺。”
“一根关于谯国桓氏在司马昱心里头的刺。”
谢令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然后径自离开了。
阮遥集正好在外头也已经商讨完了,此时也是笑着过来的,正好带着谢令姜离去了。
国丧的日子很快到来,所有人都妆扮的格外的符合国丧的品级安排。
谢令姜看着站在身旁的谢二娘子谢道聆,谢五娘子谢令和这两位都是和自己一样穿着素白色衣裳。
而祖母看上去稍微有些忧伤,有些疲惫的对谢令姜说到:“当今的太后娘娘实在是个极好的人,只是太可惜了些!咱们也去送她一程。”
谢令姜自然是点了点头,扶着祖母一同出去了,阿娘三婶四婶都在,几个兄长也都在一旁。
正月也下起了雪来,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场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