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徒弟痛苦不已,关在牢里的老道士没有任何反应。

反而十分得意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如果你们想救他也可以,只要你们让县令放了我,我自然愿意给他解药。”

面对这一条件,单春死死的攥紧了拳头,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性命攸关,她不得不将事实情况告诉官差,希望他能够依老道士所言放他出去。

没想到,认定抓住了诈骗犯的县令压根不在乎小徒弟的生死。

“真是胡闹!本官才不信什么蛊虫不蛊虫的,难不成让我放走一个罪人?那若是朝廷怪罪下来,我又该当何处?”

官差无能回力的将县令的回答如数告知,看在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小徒弟,单春心急不已。

“老东西,若是你徒弟出了任何事的话,我绝对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别忘了,以我的针法,就算隔着大牢也可以送你归西!”

“你若是还想活着,就告诉我蛊虫究竟在他身体哪个地方。”

要是看着单春已然掏出了银针,立刻吓的瑟瑟发抖。

然而这大楼总共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实在让他避无可避。

面对单春的威胁,他也只能妥协。

毕竟,他也不相信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真的能有什么名医可以解了他多年前种下的蛊虫。

“那我就告诉你,那只蛊虫,我便放进了它的脑中,若是你不怕它死的话,大可以给它开颅,我看你也不敢。”

单春瞬间愣在了原地,没想到他所中的蛊毒竟然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