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官差随即上前提醒。

“大人,这朝廷命官可是死罪,想来这个老道士应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若是真要彻查,倒也容易直接请来郎中。”

“为您号脉,不就能够真相大白了吗?”

听到这话的县令立刻下令为自己找来大夫,而城中的名医正好就在公堂之上。

单春微微一笑,随即上前要为县令号脉。

“大人,您不必这么麻烦,直接让在下为您号上一脉,一试便知。”

县令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奈何却遭到了老道士的阻拦。

“你们实在太过分了,就算我是嫌犯,也不能够让此女子,既做证人,又做大夫,若是她有意诬赖在下,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们若是一伙的,若是想相互维护,故意设下圈套,岂非君子所为?”

老道士此话一出,县令的脸色顿时变得尤为难看。

他乃堂堂朝廷命官,岂会因为一桩悬案,便毁了自己的清誉。

“胡说八道!我们心里大人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你若是不相信我去城中请来医馆的人便是!”

奈何老道士却并不同意,他深知这医馆的人兴许也与单春早就熟识。

“不可!如此断案实难让在下心服口服,既然如今县令大人并未有中毒之象,她既说我没有神通,便来解释一番,我又如何做到通体自燃,却能全然无碍的!”

“就算之后略有烧伤之处,也是上天降罪于我,来帮你们这帮人,认清眼前这个祸害女子罢了。”

听着老道士的狡辩,单春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

此等泼皮无赖之人,还能说出这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