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全场哗然,县令脸色黑沉得可怕,他用力拍案:“放肆,本官何时收受过银钱,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本官一颗为民的心!”
“大人,奴婢并没有侮辱大人您的意思,可是您可知那富家千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既然敢一个人敢来我们这个地方为难我们家掌柜子,那必然就不担心我们会报官,所以一定会做好完全的准备,奴婢会有这样的想法和猜测,也完全是事出无奈呀!!”小丫鬟梗着脖子道。
“荒谬,荒谬,荒谬,简直就是荒唐透顶!”县令气极反笑。
小丫鬟的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县令大人,我并没有任何冤枉大人和大人的同僚们,我相信那富家千金的背景肯定不一般,要不然,那些武功高强的打手们又为何听命于那富家千金呢?”
县令大怒,他刚准备发火,便察觉到人群之中似乎传来一阵异样,定睛一瞧,果然见到人群之中,不知什么时候混进了几名黑衣服的人。
县令大惊失色,忙将手伸回来,勒令衙差将小丫鬟和单春假扮的女掌柜统统接收入牢房之中严加看管,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接触。
这样做也是为了保证她们两个的生命安全。
小丫鬟不知县令的用意,仍旧在牢房中痛哭着,而单春却已然猜到,继而从口袋中掏出了巧克力,递给小丫,安抚道:“这县令应该是个好官儿,他在尽力保护我们的安全!”
“可是,可是……那县令大人会怎么办?他也不过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而已,那位富家千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单春淡定地吃着巧克力,慢悠悠地道:“不会,县令既然能想到该如何保护我们,就证明他是有点手段的,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先等等,看看情况再说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