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项还没等到大夫人的饶恕,那边师爷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哎呦,夫人您可别让老爷继续跪着了,那边衙门里面来了案子,实在是耽误不得呀!”
县令也满怀期待的看着大夫人,希望能够听见走吧两个字。
可谁知那夫人一听师爷说完,手上的鸡毛掸子瞬间就落了下来,打的县令哀嚎了好几声,见师爷手中果真拿着一份状书的时候,才顿了顿,问道:“这不是你们以往的借口,真的是衙门里面来人报案了?”
师爷急的满头大汗,连忙点头,十分担心那三个人因为一时的结怨,而将衙门拆了。
见他如此焦急的模样,县令也不敢怠慢,连忙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后,立马往外奔去。
可当他刚踏出衙门大门,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县令抬眸一看,只见一群百姓聚集在府衙门前,不停地敲锣打鼓,甚至还有不少群众嗑着瓜子。
县令皱眉,这些刁民真是太不懂规矩了,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他正想呵斥,突然里面不知从何处扔出来了一个花瓶,落在地上,成了碎片。
看清地上的花瓶纹路时,县令先是愣怔片刻,随即便难掩悲痛的表情,连忙加快脚步上前,脸上挂满愤恨的神色说,“是何处的刁民!难不成是要将本县的衙门拆了吗!”
“是我,是在被恶人逼得没了退路,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先用这屋子内的东西来保护自己,免得没等到县令大人过来,我就要先死在这衙门里了!”
县令闻言脸色微变,这县里被自己管理的制安一直很好,怎么这女人一进来就说这等言语,岂不是对自己多年的心血和功绩的一种质疑,不由得走了过去,看见单春虽然是一介布衣,却长相貌美,为此博得了不少围观群众们的支持。
平日里,县令也极为不爱处理这种街坊四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今日怎么师爷就受理了?
而且这个女人竟然敢砸他的东西,简直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