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弄的?”单春看了苍景澜一眼,见他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他那在脖子上的伤口,血迹就是从那里正在磨破伤口不断溢血的。

苍景澜面无表情,仿佛正在流血的伤口并不是他,却始终一直盯着单春看,眉眼如画,五官精致,皮肤胜雪,一颦一笑反而尽显女儿娇羞态。

单春的心跳有一瞬间凝滞。

“你……是不是病的不轻?”单春将将想张嘴询问,却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的想法,面颊不由一红,随拽过一件盖在了苍景澜的身上,将他遮挡得严严实实。

随即不远处就走过来一名村民,瞧见单春热情的打招呼说:“春儿,这么晚还不休息啊!”

单春习惯性的笑笑,这时苍景澜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了不远处的厨房里。

“你先放手,刚才是因为有人,我又不是不救你……”

单春挣扎着要推开苍景澜,“你先放开我啊,我还没有好好看过你的伤口,不然怎么给你拿药!”

苍景澜依旧紧闭着眼睛,不肯松手。

“喂,你干嘛啊,我是认真的,你还想不想活命了!快点放手啦!”

单春的手臂被苍景澜牢牢钳制住了,根本没有机会去查看伤口,她只能一边挣扎着一边查看。

苍景澜的眸色微深,像是被某种毒素所侵袭,一动不动地盯着单春,直到把单春盯得浑身发毛,才终于松开了钳制着单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