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筹措着上前:“他们,是昨天夜里来的,因为太晚所以才没去叫你!”

思及此,她连的叫脸颊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红晕。

“以后看病人情况可以叫我。”

单春先检查了体征,只不过是很寻常的支气管肺炎,其实去刘大夫那里开两副汤药就管用的。

可这两个人怎么非要来这,还在这里足足让病人等了一夜才看上病?

终于,翻到了刘大夫留下来的汤药剂,单春松了口气,要不然她还得巴巴跑过去找刘大夫。

“多谢!多谢单大夫救命之恩!”女人哽咽的感谢声传入单春耳朵中,她猛地抬头。

不远处苍景澜站在树梢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不过是寻常的偶感风寒而已,别过于焦虑,吃两副药就好了。”

“恩恩。”女子连连点头。

单春无奈的摇头:“那行,我先去给另一位病人诊脉了。”

说罢,她迈步走向隔壁的屋子,而妇人也跟在单春后面,陪着一同进了房间。

单春看了眼床上的病人,她正昏迷着,身形瘦削,肤色苍白,脸上更有几颗脓疮,看的人触目惊心。

“这病症似乎有几个月了吧?”单春淡漠的问。

女人连忙点头:“嗯嗯!单大夫,我丈夫的病你真的能治吗?”

单春收拾好医疗箱,回答说:“这位姑娘不必担忧,这几幅药,喝上几日便会痊愈的,你先出去等着吧,我把这几味药熬好便出去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