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里,每一户人家都过得清贫而困难,她想要改变这样的状态,首先就需要让整体的环境富裕起来,然后才能改善自己和家人的生活。
想法很美好,但现实总是比较残忍的,这个时代的物价水平摆在那里,想要富裕谈何容易?
不过,单春并不会放弃。
因为偷粮食的事情彻底在村子里传开。
大家也都在等着土财主和单若梅一家的结果,可就如同之前的道士一样,好似被遗忘了,就连几名村民亲自跑到衙门询问,也都被告知暂时不知道。
时间一长,村子里面就开始谣言四起,有人说是县令被土财主买通。
单春听了摇摇头,那县令看似顺着水流行事,但实际上也是个十分执拗的人
如若不是这份执拗的心,怕是当初瘟疫的时候,县令也不会漫山遍野的找草药。
如今没处置单若梅的土财主,大抵是因为县令上面的人被买通了,所以县令拗不过,就只能隐忍而不发,谎称是案件仍有疑情,还需要犯人关在牢中。
而此时的单春正蹲在院子里面晒着草药,虽说有超市,但一直太过于依赖超市,免不得就会让身边的人起疑心。
“还晒药呢?”多日不见的刘大夫跑了过来,面上全都是汗珠。
“我晒药,苍景澜在那边晒剑,我还是觉得我做的更好!”单春很质朴的开着玩笑。
闻言刘大夫疲惫的坐在木凳子上,喘息着说:“我可是听说件对你不怎么好的事情,但也不是听说了,就是前天县令大人告诉我的,但我总感觉像是故意的,你那个姑姑单若梅在大牢里翻供了,还口口声声要定你能凭空变出很多吃的来,你快点告诉我,这人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