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眉头皱得很紧,显然很抵触去那里。
最终,他摇摇头。
单春见状很犯愁,自己病了,不能再拖累了苍景澜跟着病了。
单春安慰的笑了笑,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被人拽住胳膊,用力拉进怀中。
苍景澜抱着她,没说一句话,转瞬又将单春放回了床上。
单春怔住。
她真的搞不懂苍景澜,感觉一直都像是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并且她还弄不清楚,为什么闹脾气。
这一时气急,单春就开始咳了起来,使得原本打算走的苍景澜,又退了回来。
看着眼前冰块脸的苍景澜,单春突然感觉又头疼了。
撵不走苍景澜,单春就这样煎熬了两天,才冲出房间埋身在病患之中。
只是看着院子里陆陆续续的病患时,她才注意到,光是发病了治病,俨然很被动,并且也会导致很多麻烦,增加负担。
反到不如想一个好办法,一次性解决完这场瘟疫的源头。
这样想着,口服疫苗二字就浮现在单春的眼前。
虽然现在没有二十一世纪的研究室,但大概提取的疫苗,应该就能够种植进村民们体内,从而产生抗体。
单春闭上眼睛进入超市,开始着手准备。
而刘大夫听说单春才刚恢复,就独自研究一种对抗瘟疫的法宝时,疾步匆匆赶来了。
但听得懂和彻底明白是两回事。
单春深知刘大夫的学习精神,便搪塞两句,说了重点。
刘大夫瞬间一愣。
“你说的那个什么血清,是需要抽取感染了的村民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