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单村也不理单若梅和村长,自顾自的在厨房和卧室几个屋子里转悠着,忽然发现一个虚掩着的柜门中,放着早已发霉长毛的面包以及半碗馊了的剩方便面。

单春一脸厌恶的捏紧鼻子夹着面包袋子,再走到众人面前甩到单若梅脸上,一脸惊讶道,“好歹也是嫁进地主家吃香喝辣,虽说作孽没孩子,但你也不至于上别人家偷泔水吃吧?”

“你你胡说些什么!”单若梅连忙将长毛的面包踢到远处,生怕那东西再靠近自己一步,就算咳嗽都加重了。

村长虽年迈却也不傻,那面包虽然长毛了,但看包装和样式也不是平常人能见的,也不知道这一对姑侄当中谁在撒谎,让村子染上瘟疫。

“我胡说?那你就把这东西的来历说清楚,也好证明我冤枉了你!”单春步步紧逼。

“凭凭什么?”单若梅舔舔嘴唇,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来搪塞,只能装作身体不适加重,歪在一旁的椅子上擦着眼泪骂单春。

用最拙劣的演技来恶心敌人。

单春拿起桌子上的白酒,哗啦啦的浇在了自己的双手上,也算是消毒了。

在村长和单若梅的注视下,堂而皇之的离开屋子。

走进了距离单若梅家最近的房子,那是长工们所住的房子,仅比单春家的狗窝能好些。

可屋内的人,却和单若梅一样,每一个都在咳嗽,面色带红。

长工们见有人进来,忙不迭的用手比划着出去,他们都有病了。

而单春也很明白这里是密集传染的重区,拿出医用口罩戴上,“你们是多久发病的?”

长工们没见过口罩,只是感觉拿东西很怪异,但听单春这样问还以为是来了什么治病的大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