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单春边说,边拿起杀猪刀朝单若梅逼近。
单若梅见单春的情绪和之前有很大不同,忙不迭的退后一步,“死丫头现在还敢威胁我?你信不信我毁”
“啊!要杀人了!”
杀猪刀的寒光闪过,大片长发飘落。
单若梅脸色惨白的蹲在地上,双手还紧紧握着自己的头顶,只是那原本长满了长发的地方,此刻只剩雪白的头皮了。
她,不会为了恶人去做恶事。
但这原主的家人被恶人欺负了,她有的是办法惩治!
单春见单若梅已经被吓瘫在地,便不再理会。
转过身就先放下了母亲,本就是怀着孕的身体,此刻也不知道被吊了多久,伸手摸上去早已冰凉一片,可幸还有脉搏跳动。
“春娘啊!可别做什么糊涂事情,我们快回家吧。”
单春闻言皱眉,单若梅的气焰如此嚣张,和这母亲的忍让也有很大关系。
但终究还是听了这母亲的话,解开地上的父亲,一行三人步履蹒跚的回去了。
只是这件事却没就此而结束,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再次站满了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