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落在沈烟的伤口上,沈烟像是个没有痛觉神经一样,安静得好像伤的不是她的手一样。
祈斯也不禁看了她一眼。
沈烟的视线慢慢的被这个小心翼翼又认真的男人吸引,祈斯这人冷得不像话,可偏偏又给她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看着小心认真替自己处理伤口的男人,先前那些愤怒,寒冷等等的情绪随着他的举动荡然无存。
药粉敷好,绑上绷带,沈烟的手瞬间就大了小半圈。
沈烟举起手,看着这漂亮的包扎技术,笑了:“祈先生的手真巧!”
祈斯将药箱放好,站在旁边看着她。
前面还在冷淡着脸的人,突然又变了回来,让祈斯怀疑她是不是在录制节目时磕着脑袋了。
“别沾水。”
祈斯冷声交代了句就回房了。
沈烟最后看了眼要掉不掉的浴巾,似乎看到了那只大手抽提了一下,不禁无声一笑!
关上了门,沈烟举起被包得严实的手欣赏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笑了下。
避着手上的伤口洗漱后躺在床上,安静的环境,再次让沈烟的情绪涌了上来。
现在她已经确定,她非穿书,记忆错乱。
她可以这样理解,是某个位面的出了差错,自己受到了某种暗示,于是就有了她傻傻的以为穿书。
现在她需要证明,脑海里的那个声音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旦证明脑海里的提示音也存在了欺骗性,那她也就没必要冲什么人气榜。
彻底的脱离了这种无聊的束缚。
至于丛林基地那边……
她会找机会回去!
翌日。
沈烟比平常时起晚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