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边的谢煊听到了,站了起来说:“我来送她,你喝得有点多。”
“也好,”张语走了两步,发现自己确实是有点晕乎。
沈烟并没有拒绝,和大家打了招呼就离开。
电梯里。
谢煊看着不断往下的数字,对沈烟道:“谢谢。”
“谢我?”
“不论是在节目上对温言的帮助还是这一次,都该谢你。”
“这事对我也有益。”
两人没有再交谈。
一楼到了。
走出电梯的时候,谢煊微眯着眼看她,说:“我希望温言交的这个新朋友,也能真诚待他。你之前那些不好的传闻,我可以只当作是传闻而已。”
沈烟站在前面,回头看着他。
目光并不深,很安静。
“他的弱点太明显了,我想要伤害他太过轻而易举。”
闻言,谢煊的眼神变得有点冷沉。
沈烟继续说:“你的警告,没必要。”
她从没想过主动伤害过谁,哪怕自己承受非人的折磨,也未曾想过。
谢煊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经纪人没来,我送你回酒店。”
三更半夜让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他还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