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瞧见沈听雪便想酸两句,即便栽了许多跟头,嘴欠的还是管不住。
她故意拖着孔夫人落后了许多,确定沈听雪距离她很远了,才低声道:“定北王妃还有脸出门吗,与王爷成亲那么久,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还不许王爷纳妾,真是个妒妇啊。”
两位少夫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定北王与王妃成亲一个多月,便奉旨剿匪去了,就算年轻人精力旺盛,也不是所有小夫妻头一个月就都能怀上的。
这明显是故意找茬。
孔夫人并不想与魏夫人讨论这个话题免得引火烧身。
谁知魏夫人喋喋不休,抓住个人便想表达自己的不满与不屑,“当初我儿子要求娶,她还看不上我儿子,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罢了,迟早被王爷休了,我儿才不稀罕。”
“太妃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生不出儿子还算什么女人……”
魏夫人不顾孔夫人冷了的脸色继续喋喋不休,越说越过分。
许多话不堪入耳,女人到了她嘴里,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玩物。
大少夫人与二少夫人听的胆战心惊,但是想想自个的境遇,便觉得婆婆能说出这番话也不奇怪。
二少夫人头胎是女儿,为此被婆婆天天数落,还强行给夫君纳了好几房美妾,若不是后来生了儿子,按婆婆的规定就该被扫地出门了。
大少夫人虽然先生了儿子,二胎是女儿仍旧不能让魏夫人满意。
魏夫人对孙儿很好,对孙女则严格了许多,什么好的都紧着孙子,孙女能苛待便苛待。
除了魏夫人自个的女儿与外孙女,其他女孩在魏家是不值钱的。
等魏夫人回过神想寻求孔夫人的共鸣,也将沈听雪数落一顿的时候,才发现孔夫人早带着人离开了。
魏夫人的脸面一时间有些挂不住,狠狠瞪了两个儿媳一眼,“胳膊肘往外拐的贱蹄子,看到定北王妃就上赶着去巴结,我看你们眼里是没我这个婆婆了。”
两人吓的急忙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