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战低头看着她,压住她的手,“别闹,我们要去将军府。”
若回王府还有工夫胡闹,现在要去岳父家,少不了要正正经经的。
沈听雪依然在他怀里胡闹,摸摸这摸摸那,肆无忌惮的很。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人不至于死,大概会去封地。”
容战伸手抱紧她,在她唇角上亲了下,“皇上舍不得,但也容不得。”
做帝王的最忌讳这种事,闹出这种事便代表着儿子巴不得他死,已经等不及要他让出皇位了。
这事完全触犯了帝王的大忌。
仁帝盛怒之下不可能轻易放过容恒,但容恒毕竟是他众多儿子中能力颇为突出的一个。
他也不能不顾及皇后母族那边的势力。
而且这事他也不会完全相信。
一个生性多疑的帝王,对任何事都会有怀疑的态度。
因此容恒丢了性命不可能,但在京中舒舒服服的过下去怕也不可能了。
他已经成亲,娶了皇子妃,本就是要封王的。
这时候封王给他一块不算富庶的封地,周围再调派京中的精兵守着,算是变相的软禁。
“便宜他了。”
沈听雪嗤笑一声,翻了个身往容战怀里钻了钻,“三皇子与五皇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又将沈千芸与沈元霜的事提了提,虽然心中有数,但牵扯到政事她还是担心出错。
“无妨,她们想奉承巴结将军府,就让她们去,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