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爱她娇嫩的身体,也的确宠她。
她与苏不归大概就是没缘分吧。
如今到了这个年纪,敏太妃早就放下了。
屋脊上,有人抱了剑,拿了一坛酒仰面灌下,最后醉倒在屋脊上。
他贴着冰凉的瓦片,听着那人一字一句的将他彻底撇开在外。
他已然明白,这一生他彻底弄丢了她,怕是再也寻不回来了。
当年他虽然一气之下离开。
但他内心里却一直有个执念,他知道老皇帝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多久。
而他还年轻,还能耗得起。
老皇帝果然没几年就没了。
可他却没了去寻她的勇气。
这一次大概是他唯一的机会,是以他闯进了这座院子。
定北王府的隐卫很多,他虽然有意避开,却也未必能避得开所有人。
然而,那些隐卫在他来的时候,却自动退了十步远。
他便明白了容战的意思。
他以为容战应当是他与敏儿最大的阻碍。
他应当不希望自己的母亲背叛自己的父亲。
可现在他才知道最大的阻碍是他当年转身离开,弃她而去的选择。
十几年前他没能守约带她离开,十几年后他鼓足了勇气来赴约,却已失了曾经在他身后等他的人。
苏不归躺在冰冷的瓦片上,抱着已经喝空了的酒坛,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有那么一刻脑海中是空白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越想十几年前的事便越模糊,再后来脑子里便只有她那一句话,“没什么可说的了……”
沈听雪在辰时二刻的时候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