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公子等了半天了,眼瞧着顾西楼把初八那份都发了也没他,气的他想打人。
他今天还指着收红封发财呢。
顾西楼猛地反应过来,拍了拍脑袋,“我的错,我的错,改日一定请八公子喝酒赔罪。”
“难道只是喝酒赔罪?”
八公子气的直哼哼。
他生气的时候与沈听雪表现差不多。
双兄妹总有些许相似之处。
“当然不是,我可是单独给八公子准备了红封的。”
“八公子与我们小嫂子乃是双生兄妹,兄妹感情自然最好,红封也该拿的最多。”
顾西楼随手从怀里摸出了四份超厚的红封塞到了沈止手里。
八公子一看自己一个人拿了两人份,还是很厚的那种,顿时高兴了也就没多说。
初一与初二两人鄙夷的瞧了一眼。
怪不得外面都说这位博阳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最善笼络人心,可不是嘛。
他肯定一眼就看出八公子贪财了。
“新郎官进屋了。”
喜娘笑着喊了一声。
容战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便见自个的小姑娘穿着大红的嫁衣,乖巧的坐在床上。
虽然隔着盖头看不清样子,但他知道他的小姑娘永远都是这世上最美的姑娘。
“新娘子该下塌了。”
旁边的喜娘笑着开口。
问画弯腰拿了鞋子想给沈听雪穿。
新的绣鞋以蜀锦做鞋面,还缀满了珍珠。
北启新人成亲有这么个规矩,新郎进门前,新娘子要坐在床上等。
新郎进屋后,新娘子跟新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