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看去,竟然觉得兵权还不如在他这个弟弟手中。
至少他是真心实意守护北启的。
仁帝手中无人可用,自己培养出来的心腹,要么太自私,要么不堪大任。
若真执意换将帅,肯定要乱。
仁帝无奈道:“既然十三弟不在意,那就不必另择吉日了,还是按照原来的日子办。”
“多谢皇兄,臣弟无事先告退了。”
“最近那些假装百姓的人吵的臣弟睡不好觉,臣弟先回去歇息了。”
众人:“……”
看您这龙精虎猛的样子,可不太像睡不好啊。
“十三弟。”
仁帝见容战要走,再次开了口,而后对安福山使了个眼色。
安福山立刻抱着个檀木盒子,小跑到了容战身边,谄媚的递了上去,“王爷,您的东西忘了。”
“本王的东西?”
“对,是您的东西。”
安福山打开了盒子,战字军的虎符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皇上!”
周太傅看到这一幕,顿时忍不住高喊出声。
好不容易等到容战交出虎符,怎可这么容易还回去?
难不成他举荐的人,还不合皇上心意?
“战字军是定北王一手带出来的,朕也相信定北王事事都会以大局为重,若来日遇到外敌入侵,定北王定能带着我北启将士们将外敌赶出去!”
“朕已命人查证,军饷一事户部侍郎欺上瞒下,找了诸多借口拖延,甚至一再上书提议军中军饷过多,要削减一部分用以民生,也是朕糊涂并未考虑周全便削减了军饷,实在对不起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