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怎么解释!”
“来印方丈你跟沈家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这不是要活生生害死沈小姐吗?”
面对众人的质问,来印方丈气的浑身颤抖,依然怒喝,“胡说八道,全都是胡说八道。”
“那边有个什么人跑了!”
韩白眼尖的指着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僧人,而后便提着大刀追了上去。
那个小僧人武功还不低。
见此,顺天府的官差也都冲了上去,合力制住了那小僧。
那小僧呜哩哇啦的也不知说了什么,总之不是北启话,应当是个外族人。
韩白从小僧手里夺过包袱,拿了一叠信出来,挠了挠头,“这都写的啥,俺一个也不认识,有没有认识的给俺解说一下?”
“仁兄交给我看看。”
一个白净的书生上前一步。
他并不是跟随众人来看热闹的,而是山上的香客碰巧遇到这一幕罢了。
他接过信看了一眼,诧异道:“这,这好像是索涂部落的字,我只能认出几个,并不能全部认得。”
“可索涂部落不是叛逃,自动归为东辰了吗,这种叛徒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
“事关重大,我们会立刻把人送回去交给大人审理,也希望大家都能做个见证人。”
为首的官差对众人拱了拱手道。
先前那个白净的书生点了点头,“官差大哥放心,信我也看过,会做见证的。”
“这人想逃跑,我们都看到了,也会做见证人的。”
“对,我们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