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怒极,抄起手边的茶盏便冲着容战砸了过去。
容战伸手接过那茶盏,随手砸在了安福山脑袋上。
安福山的脑袋瞬间被砸出一个大包,却只能捂着脑袋赔笑,没敢哎呦一声,颇有大总管的风范。
看到容战这样,仁帝就更气了。
“朕看你真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你是想造反不成?”
容战神色淡淡的看着仁帝,冷笑一声,“臣弟可从未有过反心。”
“护国寺这事臣弟心中清楚是谁做的,也会拿出证据安抚民心,沈听雪是臣弟最爱的女人。”
“臣弟是要娶她的,只要臣弟在一日便会护她一日,谁也别想伤她!”
“至于皇兄担心的造反……”
“若皇兄不需要臣弟再领兵打仗,改日战字军的虎符臣弟自然会双手奉上。”
定北王转身踢开挡在前面的一位大臣,出宫去了。
那位大臣被踢的哎呦哎呦直喊痛,脸色煞白,双手捂着腰起都起不来,可见被踹的不轻。
仁帝看着容战离开的背影,突然平静下来。
容战现在交虎符,他能接吗,接了有用吗?
战字军里的将领,全都是容战的心腹。
所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若他真强行收回虎符,只怕那些人能立刻反了。
他是想收回兵权,但没有十足的把握前是不会收的。
更何况,他派去东辰的使臣,如今已经到了一个多月了,却仍然天天吃闭门羹。
东辰这般胆大妄为也不知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