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当官的了不起了,当官的能把大半身家都给你吗?”
“我不管,你收了我的银子就是我的女人了,你再敢和别的男人有染,我打断你的腿!”
胖男人这话一出,把大家看懵了。
庆阳郡主刚刚其实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并没有她说的沈将军毁她清誉的事?
“放屁!”
庆阳郡主被男人气的浑身颤抖,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来,狠狠扇了男人一巴掌,骂道:“我根本不认识你,谁让你来诬陷我的。”
“竟然敢损害堂堂郡主的名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男人被她打了一巴掌,也没松手,紧紧拽着鲁阳郡主的胳膊怒道:“你这个贱人,你收我银子的时候,怎么不是这副嘴脸了?”
“我给你的地契房契,还有那一箱白银,只怕现在还在你院子里放着呢吧。”
“你若执意想跟你的大将军双宿双飞也好,现在立刻将银子与房契地契退还给我,拿了我整整三万两的东西,就想这样算了,没门!”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三万两啊这位郡主胃口可真大。
不过转念一想,这位郡主好赌是出了名的,而且每次都输。
这次说不准也是欠了巨额赌债,想骗男人的钱来填补窟窿。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安王府肯定不会帮她还那么多赌债的。
“你放屁,我没有拿!”
庆阳郡主快被这无赖气昏过去了。
再这么闹下去,她诬陷沈成廷的事岂不要失败了。
这可是她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