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真哭哭啼啼。
朱灵云在一旁劝着,委委屈屈道:“沈将军,您这么做实在不应该,娘好歹也是王府的郡主,您,您怎可公然轻薄我娘,您这不是要害死我娘吗?”
“我没见过你娘,更没轻薄过任何女子。”
“我沈成廷做事向来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更何况……”
沈成廷顿了一下,神色淡淡的看着安玉真道:“沈某此生只爱妻子一人,对别的女人绝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动不该动的心思。”
围观的百姓纷纷点头。
沈将军一直都是个情深义重的人,怎么可能轻薄那个名声不好的庆阳郡主。
“我和我的朋友都看到了,我们都可以作证,便是闹到顺天府尹我们也能作证的,你这个贼子狡辩也没用!”
瘦瘦的男人不服输的辩驳。
这时酒楼的两个年轻伙计赶了过来。
那家酒楼很知名,因此许多人都认识酒楼里的伙计。
于是,便有人喊了一声,“酒楼里的伙计来了,问一问就知道了。”
“对,赶紧问问。”
两个伙计来了之后,先给庆阳郡主行了礼,又为难的看着沈成廷,似乎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