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这一次,不但没打消那龌龊的心思,竟然还打算给他下套。
几位公子也是一脸愕然,实在不明白那庆阳郡主这般不要脸的执着是为何?
难道换个人坑不行吗?
非要逮着他爹坑,莫非他爹看上去很好坑的样子?
“不止这个呢,那位庆阳郡主还说了,我的嫁妆太多,她嫁过来要克扣一部分,用来给她女儿填补嫁妆,说她女儿的嫁妆至少要比我多出一倍去。”
“还要拿家里的银子给她儿子置办聘礼。”
也是安玉真太贪心,这些话反反复复的说,似乎说的多了,沈家的银子就真的已经是她囊中之物一样。
哥哥们齐齐看着妹妹,不可思议的很。
“她真这么说?”
沈容诧异的问道。
沈听雪点头,“我保证,我一个字都没多加。”
沈弈嗤笑一声,“脑子被驴踢了?”
连沈家的门槛都跨不进来,竟然想着给自己的儿女置办聘礼与嫁妆了。
沈成廷皱着眉头,“行了,这事我会处理的。”
“我来处理!”
小姑娘坐直身子,乖乖的举了手,“爹,我想到一个很好的主意,让我来让我来,我要打的庆阳郡主她娘都不认识她!”
她口中的打并不是真的上手揍。
沈成廷无奈看了她一眼,“还有两个月就要成婚了,也想着做些绣工活,别的就别掺和了。”
“爹,您这不是故意羞辱我吗,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把鸳鸯绣成鸭子,把鸭子绣成鸡,把鸡绣成鹅。”
容战:“?”
媳妇还有这本领。
他母妃最多把燕子绣成鸭子,把鸡绣成鹅可能做不出来。
一旁的苏不归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帕子,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