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先前已经用过的法子肯定不能再用了,沈家人没那么傻。”
安福山连连点头,“是是是,以前的法子的确不能再用了,免得沈家人起疑。”
“可是据奴才所知,京中不少失了夫君守寡多年的女人,都对镇南将军有意思,若沈家多一位当家主母,管着这些个不听话的子女,说不准还能让他们收敛不少。”
北启的民风还算开放,女子不必一直为亡夫守寡,三年后可改嫁。
若夫妻不和妻子主动提出和离也是可以的。
只是和离的夫妻并不多,虽说女子有和离的权力,但和离之后的女子多数不被娘家待见,也很少能再嫁到好人家,因此多数女子还是选择忍着。
沈成廷生的俊美,又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
他这样的条件,别说那些失了夫君的寡妇,就是好人家未出阁的女子愿嫁的也比比皆是。
安福山为了哄主子高兴,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膈应沈家,也真是够恶心的。
更何况沈成廷对发妻情深义重,这是人人都知道的,让他再娶妻根本不可能。
这里面自然就需要一些运作。
仁帝诧异的看了安福山一眼,赞赏的点了点头,“主意不错。”
不愧是他的大总管,任何情况下都能想出办法。
“朕许久没去皇后那了,一会去皇后那用膳吧。”
“是,奴才这就叫人去传话。”
皇后与仁帝的感情并不好。
毕竟皇后年老色衰,容颜不在,自然没有年轻的嫔妃得宠。
而容恒这一年一步错步步错,每一步走的都让仁帝想抽死他,以至于皇后也受了冷落。
如今仁帝突然过去用膳,皇后还吓了一跳,急忙叫人准备好迎接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