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归就是脑子差点,对敏太妃却是情深义重,不会做出那种伤人的事。
那么这个一手破坏两人感情的人是谁?
沈听雪大约心中有了答案,她让问画派人再去打听一些事,若打听的跟她想的那样,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小姐,您怎么了?”
问画见沈听雪神色不太对劲,眉眼间染了一层寒霜。
“想打人。”
沈听雪握了握拳头,“问画,明天早些喊我,我要起来练剑。”
“练好了我就砍死那人,为太妃报仇!”
她实在想不通敏太妃与苏不归怎么能那么平静。
一辈子都被别人害了,真是越想越气。
白日还晴好的天,晚上便下起了雨。
入冬之后鲜少下雨,一下便冷的彻骨。
沈听雪早早的窝在被子里睡了。
容战在军营练兵,晚上难得不会回来爬窗户跟她说话。
夏府。
夏婉刚刚抄完佛经。
桃夭见她穿的单薄,脸色又不好难免心疼的很。
“小姐,歇了吧,外面下雨了。”
“您身子不好,别熬了。”
“我没事。”
夏婉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叹了口气。
从那日与梁氏闹过之后,她就再也没出过门。
梁氏这几日各种疼痛,引得夏尚书一直留在她屋里,连带夏夫人也受了冷落。
夏婉对这个父亲已失望至极。
今晚梁氏又不舒服,又是吐血又是昏迷闹的人心惶惶,因为人手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