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昌明气的要去找魏夫人理论。
他以为母亲最多说几句不中听的话,他及时阻止就完了。
没想到母亲居然私下里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好好的一个姑娘,手指被烫成那样,他母亲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魏小公子没接触过后宅中那些手段,如今突然接触到,整个人顿时崩溃。
他没想到女人之间心思可以阴狠到这种地步。
“相公,别去了,求你了。”
宋诗快急哭了。
见此魏昌明才停住了脚步,心疼的直摇头。
将军府内。
红袖刚安稳下来,便开始在沈镰面前说分家的事。
沈镰不太想分家,他也知道如今滋润的生活是怎么来的。
不过他没有刘氏那般坚定,一直在将军府中依附兄长而活,他心里确实不舒服。
红袖倒也没着急,拿出以前给沈听雪洗脑的那一套,又开始润物细无声的给沈镰洗脑。
暗地里盯着红袖的人,每日定时来汇报情况。
这日沈听雪躺在院子里的软榻上,刚听完手下人的汇报,又看了韩白的信。
他们招募了一批人,不是很多也就十几人。
如今能坚持下去的也不过五六个人。
韩白说训练还有些时日才能结束,剩下的哪怕是一个人,也绝对是个好苗子。
“人太少了。”
沈听雪烧掉韩白的信,托着腮叹了口气,“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隐卫队培养起来?”
“雪刃蚕丝还没消息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