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蔚这才知道为什么颜儿会那般模样…

便嗤笑出声来:“颜儿,你都是一个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吃孩儿的醋~”揉揉她的脑袋,又主动扯开衣襟。

“你瞧我能不能来寻你~”

颜夙不说话了…

又立马推开谢蔚:“我累了!我不想看!”

“来人,请大将军出去!”

这下谢蔚便被他那个“狠心”的女子“请”了出去…

颜夙用完膳,先来到书案上整理她近日要研究军械图的一些论理。

脚下叠加着好几本厚厚的书,还有她帐下幕僚传来的京中消息。

一个时辰后…

“老师,学生求见。”一名长相普通,但极其高瘦的男子映入眼眶,他极其有礼貌的向自己的老师揖首。

“幕玉,你前来所谓何事?”

幕玉他虽聪慧但总是沉默寡言,她如今已收了三名弟子,他其貌不扬但心思细腻,反应虽不如另外两个但肯踏实能干。

而颜夙也没想到的是,他在在几千年后能被世人位列亩学府学子之首!集她大成者!更出写下一本《四械书》名震中外!

自此以后,再无人如以他为首的亩府学子!亩学府后再无颜夙、幕玉在世时的那般辉煌!

在史料中记载他不管去哪都先把颜夙称为家师,当人们谈到她的名字时,他眼泪汪汪不止,又对着空气连连揖首。

直到死都戴着老师当初赠予他的那枚玉穂,却一生漂泊无定,病痛缠身…

幕玉跪坐在颜夙面前:“老师,学生有一问不解…”

颜夙抬眸望向他,也端正的坐好,言辞正经严肃着:“有何不解?”

“幕玉终日苦读,却不及同门二人,每次思之都夜不能寐,寝不能食…

学生只是一块朽木,不可雕也。竟三生有幸得老师所赠玉穂,却终日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