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夙把一颗药丸递给身侧的侍卫平静道。
“其余人都杀了,留他一人便可!”
“颜夙。”凤衍之看向她。
“其余人皆前朝余孽,不杀,我们的麻烦就大了,随便给安个罪名永绝后患,否则朝中大臣问起,你我都当不起这个罪责!
现如今他们还勾结起沿海的郡县,少说不下三个太守失职,不如随意安上个罪名,我们顶多失职之罪;若不杀,在场的众人日后被问起来免不了被人倒打一耙!
杀与不杀,想来你们都比我明白!”
宫珂这时问:“你可知他们是前朝余孽?”
“腰上喜戴清明镜,手腕刺着官同印。”
话一出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看过去,但看清后颜夙又道:“早先杀了,处理好直接扔到郡守衙门口!且对外称我已重伤!
同时张罗起百姓的激愤,派几个人传得越大越好!还有撬开他的嘴,若撬不开直接杀了便可!”颜夙看着郡中的方向,身上都是京中官场上的精明。
颜夙说完后看向被压在地上的那人:“想来你的孩子要出生了吧。”幽幽的望着他。
这时所有人这才清楚的知道颜夙为什么会在京城这样游刃有余了,她靠的可不单单是那一点聪慧啊!能在这三位尚书和一位侍郎的手下交出来的人果然不寻常…
若被她盯上了,可能卖了你,你还在替她数钱!
趴在地的男子失声大哭,他又惊恐又进退两难的看着颜夙。
卫逸这时也不禁佩服起这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