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说他得在这里开会,开完会再申请,怎么也得下午三四点钟。让我先回去一趟,该干啥干啥。下午再来接他。”

宁宛微讶,看来公爹对于桑蚕养殖的事儿是真的在意了。

宁知渔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简舟的主意?”那订婚咋办?

订婚的钱总不能拿去办厂子吧?

那多对不住人家闺女?

宁家贤也很意外,但他很快又觉得情理之中。

早在之前他就发现宁简舟对于养蚕的事儿很感兴趣,也很在行。

那时候他就在想,将来宁简舟应该能吃的上这口饭。

果不其然,将近两个月不见,这小子出息了。

“对了。”宁家贤开口,“桑蚕养殖场有了,村民倒是都去厂子里领蚕种?那到时候大家扣的本钱工分什么的,是走村子里的账还是走简舟厂子里的账?”

这些得提前说好,不然到时候好事儿兴许也会变成坏事儿。

“不走账。”二狗子边赶车边回答,这事儿他自认为比别人都清楚。

“啥意思?”宁家贤问。

宁知渔也一头雾水,傻孙子在家到底干了啥?越听越糊涂。

“村子里老多养殖户都不养了,也因为这,所以简舟说要抓住自己弄厂子。”

二狗子说着话,将之前村子里的事儿也都说了说。

墙角根下挖出来黑色垃圾,柏金葵十有八九是汉奸等等这些意外的消息听的两个老爷子那叫一个气愤。

“人抓起来咋判的?重判没?”

“这人家里都调查清楚没?千万不能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