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记得,石桥村的烟叶种植的不错,村民们都分了不少钱哩。

瞧了一眼没谁再买,叶秀娟带着王饱饭就往石桥村赶。

没多久,两人进了村子。

叶秀娟的大舅就是这村子里的人,她对这边的路还算熟悉。

只不过,俩人转了三个胡同,吆喝了半天,一个罐头没卖出去,糖葫芦也只卖掉了两根。

“邪门儿了呀,咋都不买?”叶秀娟憋闷,现实跟预判的落差有些大,难免影响心情。

王饱饭更憋闷,他带出来的货一样儿没卖出去那。

“老大,会不会是嫌贵了?”

叶秀娟蹙眉,之前有人问过罐头,知道是一块钱一瓶倒是真没买。

可定价就是这些,她也不能随便改价格。

想了想,叶秀娟忽然计上心头。

她道:“咱去村东边,这一片暂时不卖了。”

王饱饭事事都听叶秀娟的,他立即跟着加快脚步。

刚到村东边的大槐树下,叶秀娟忽然大声吆喝一嗓子:“罐头来,卖罐头!”

“三毛钱,卖罐头了!”

王饱饭的心咯噔一下,这是疯啦吧?一块钱的罐头卖三毛,回去咋交代?

“老大,你喊错了,是糖葫芦三毛呀。”

叶秀娟不管那些,再次大声喊:“罐头,三毛钱的罐头,谁买谁赚!”

别说,这么一吆喝,不少嘴馋的孩子们摇着自家大人的胳膊,催促着出来买。

罐头是好东西,只是太贵了,哪怕是过年,很多人家也舍不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