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宛的手指随便动了两下,立即回答:“妈,大哥大嫂的50斤,是87块5毛,舅舅的43斤多点儿,大约75块钱,剩下的那两张一共约么112斤,大约196块。”
随后宁宛又给张喜凤详细说了说,去掉要上交给队里的40,去掉200工分(约8块,各地经济不同,工分价值不同)的本钱,大房能赚39块5毛,老叶家那两张大约赚100块,舅舅大约赚27块。
听见39的时候,张喜凤激动的呼吸都停顿了下,再听见100的时候,更是哇塞出声。
“我的老天爷来!不行了不行了,我、我这就去烧纸去,我给神仙烧纸去!”
张喜凤一边嘟囔一边急匆匆往外走。
叶绍行也没拦着,媳妇想去就去,反正是在自己家,他去关上大门守着,外人进不来。
宁宛也跟着去烧,又低声给祖宗说了一两串儿的好话。
张喜凤:“跟婉儿说的一样。”
烧完了纸,张喜凤又说起了舅舅的那27到时候要分一半给宁宛,让宁宛必须接。
宁宛拗不过,只能应下。十多块钱对于张来福来说也算是很不错的收入。
再加上他现在的生活已经可以自理,将来的日子只会更好。
三个人重新回到堂屋,张喜凤又要说面包跟包子的事儿了。
宁宛也奇怪,一向节俭的公爹为啥会买在这个时代比较稀罕的食物。
“绍行,这得花多少钱啊?”张喜凤没有直接埋怨,先引了个话题。
叶绍行笑着坐下,“火车上的酸面包,我看着别人说便宜实惠,就买了个尝了尝。一毛钱这么大个儿,比供销社便宜还不要票。
我想着你没吃过,就想着给带回来尝尝。那包子我也看着好,一毛钱俩也不要票。”
张喜凤被叶绍行塞了个面包,想说那也是花了钱了,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