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一想,她婉儿还在水河省呢,万一吃不上饭可咋整?

于是,再想着捐吃的,张喜凤的肉就不那么疼了。

“我给婉儿做白面馒头,写她名儿,她收!”张喜凤跟上去,边说边掀开厨房的门,“给别人做,多加点儿粗粮面吧。”

叶绍行想都没想就答应,“你看着办,辛苦了。”

张喜凤抬眼,迎上叶绍行那双炯炯有神的眼,质朴一笑,“辛苦啥,不辛苦。能支持你工作,我乐意。”

虽说还有一点儿点儿心疼粮食,不过,可忽略不计。

水河省。

宁家贤离开救助站之后,去了县城武装部。

宁宛立即关切上前,给老爷子递上一片参片。

“爷爷。”宁宛心疼地看着宁家贤,“辛苦了,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做。”

宁家贤阖了阖眼,他还是不放心。感觉有几件事压在心头,这会儿倒是忘记具体是什么了。

叶超也走过来,将宁家贤刚刚脱下来的雨衣接过去,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下面接了个盆子。

宁家贤将参片含在舌下,坐下来时候,忽然想起一事儿。

“辉城那边的百姓疏散的如何了?”

之前经研究决定,水河省这边泄洪势必会影响到下游省市。

辉城此次不得不担下这光荣又残酷的任务。

“武装部这边的领导已经打电话联系上了那边。”宁宛回应。

宁家贤点点头,随即又忽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