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你看,那运送物资的货车是不是得开去高处或者远处?”

宁家贤一愣,跟宁宛对视一眼,随后故作淡定,“行,我就安排了,那边不用留人,先去防汛。”

“行行,二十车卸了一半了,可以先把那十辆开走,剩下的很快能卸完货。”常州应声,老领导终于给他好脸色了。

然而下一刻,宁家贤的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多少?!”宁家贤是真的惊到。

这啥年代呀,乖孙女一出手就二十辆军车。

让他编,他咋编?

好难,难秃头了。

宁家贤没有正式回到常州,他将手伸进兜里,握紧了蛇鳞。

婉婉呀,谁出题谁给答案吧。

宁宛原本就做了两手打算:

一来,等物资卸完之后,再将车收回。

反正这暴雨天气人心惶惶,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谁都不会注意太多细节。

二来,真要是遇到决堤,直接就地取材。

虽说浪费,但为了抗洪,拯救生命,付出多少代价都是值得的。

于是她走上前来,道:“爷爷,那些开车司机都去忙着疏散人群了,这会儿想找回来肯定不容易。”

宁家贤稍顿,立即道:“是是,确实如此。”

他看向常州,“现在救人要紧,我们是在与时间赛跑,车的事你不用管了,我来……”

话没说完,又一浑身湿淋淋的人从雨幕中奔进来。

“老领导,上游人员大部分都疏散了,可是……”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顿了顿,“大坝上还有怀孕女同志正在生、生孩子,转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