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惑:“我呸!!!”
一口唾沫喷上了那个老婆子的脸。
老婆子震惊看向源头。
沈惑如同一个凶猛的小兽护在封晏初面前,眼底凝聚着滔天怒意:“滚。”
顷刻间,现场一片死寂。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一不是荒谬地笑出声来:“这小子倒是脾气挺犟,还敢说这话。”
那被吐了口水的老婆子更是恼怒:“你这孩子找打是不是?!怎么跟我说话呢,我们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不中用,可别给脸不要脸啊!”
“就是说呀,别给脸不要脸!”
沈长赢护着封晏初,眉眼凝聚着腥风血雨。
纵然他是个小孩子的身体,但已经隐隐显露出成年人的理智和镇定,目光灼灼盯着这些人,恨不得将这些人生吞活剥:“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跟我们这么说,赶紧给我们滚。”
老婆子们这下刷地沉了脸,狞笑:“让我们滚是吧?好呀,但你们只怕是不知道,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服刑的吧,这位公主殿下刚才说这个二手衣服她穿不得,她嫌脏,但她要是敢不穿,我们就把她的衣裳给扒了,我们替她穿!”
沈斯弦面露狠色:“你敢扒他一件衣服试试?”
奴婢撸起袖子,二话不说立刻朝着封晏初袭去!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沈长赢如一个boss冲向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