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初向后靠,清秀脸上已经得见她原本的韵味与风情,语气淡淡:“总得有一个人站出来把这些人一锅端,倘若我们站不出来,后果会怎么样,诸位想过吗?”
“他们收集了这么多女人,可以养一窝的男人,强迫这些女人为他们生孩子,生下来的种成为下一批的叛军,我们当下的江山安安稳稳,可是我们的子孙呢,子孙的子孙呢?你们知道这些人是在下怎么样的一盘大棋吗?而且不管他们下怎么样的一盘大棋,这些无辜的女子,本不应该遭到横祸,能够让他们把这些少女抓走,是我们这些身居上位之人的无能,不是吗?”
裴谙眉眼沉沉,目光夹带着浓浓的钦佩,宛若烈火般,闪烁着灼灼光芒。
封晏初靠在椅子上,眉眼间决然光芒更甚,根本就没有半点的迟疑和懈怠:“这件事情,你们住在那偌大的宅子里,又如何能够知道那些人因为思女之情,而在深夜痛哭的场景?我们不帮他们解决,难道,要靠神明吗?”
她说话语气不重。
可是偏生,大臣们被她怼得愣是抬不起头,担忧笼在眉心之间。
太傅看着封晏初的眼神也愈发明亮,张口道:“如果公主殿下真愿意的话,我们或许可以推荐一个身手好的女子去以身犯险,只要不是您,若是您走了,又有谁能够主持大局,毕竟皇上当下还在昏迷着,您要是不回来可怎么办?”
赵武将忍痛站出来:“公主殿下,小女自幼习武,或许她可以。”
封晏初倒也有所欣慰,目光变得温柔起来:“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本公主不需要。”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是不知所措。
封晏初很平静,“总得有人站出来解决这件事情,我希望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我。我是皇上的长女,也是所有家庭中,最尊贵的女儿,如果我不能够和这些百姓们同甘苦共患难,我就有愧于成为一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