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旁边已经准备好的木块,丈量尺寸,熟练切割,动作干脆不拖泥带水。

墨家主欣赏道:“这个孩子是有能力的。”

其他的长辈们闻言也看向封晏初,有些惊讶。

但,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不可能。

山羊胡说:“老太太虽然看着这个姑娘家好像有一点能力,可说不定这个姑娘家里是做木匠的,就是会切割一些木头而已。”

“说不定待会做出个木头房子,叫人耻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搀扶着墨家家主的夫人齐悦不喜:“你们这帮人莫非是井底之蛙?从一开始就在用你们狭隘的思想去对待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姐,这孩子也就十六十七左右,你们一个个四十多岁还欺负一个新人,脸皮这么厚?”

男人们诧异瞪眼,厉声反驳:“齐悦,我们说什么,关你什么事儿?!”

“就是!这家伙肯定是一个门外汉!就算她度过密室也不能够证明什么,你和你女儿墨黎浅一直都在帮着人家说话,你只是嫁到我们墨家的媳妇而已!”

齐悦脸色沉了沉,没再吭声。

墨老太太不赞同地看他们一眼:“齐悦说得很对,我们墨家是大家族,不可以凭借着主观意识去判断一个还没有做完事情的人,你们对这个孩子的偏见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山羊胡无语反问:“您没有?”

她:“我没有。”

寒风之下,墨老太太的神情很坚定:“这个孩子的手法非常精湛,或许会做出好东西。”

墨黎浅想要做一个小型的射箭弩箭,这样最为保险,也最为有杀伤力,而且最不容易出错。

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转过头来看着封晏初。

封晏初正在制作圆盘,好像是做一个小小的坦克,在拼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