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娓娓道来,细节很明确。

沈弘景眼眸沉沉,睨着她不说话。

沈音声嘶力竭:“撒谎!就算是你本人不在,你可以花钱雇人啊,你封晏初神通广大什么不会?再加上你身边这些哥哥们也个个都是个中强手,谁又知道是不是你的哥哥们受了你的指使,然后才去伤害公主的?!”

沈惑忍无可忍:“你血口喷人!我们所有人也都有不在场证明,事发之时我们一整天都泡在红袖霓裳里,店员还有客人都可以为我们证明清白!”

沈长赢镇定自若,拱手回答:“回皇上,当时的红袖霓裳因为我五弟的关系热闹了一阵子,五弟第一次来红袖霓裳,客人们很热情,毕竟我五弟长相俊美但是个子矮小,客人们觉得有亲切感,围着他聊了会儿天,故而证人是不缺的。”

沈星缘:“……咱就不能不要在这种紧要关头说我个子矮吗。”

一旁的沈音见他们都有理有据,脸上划过一丝心虚,仍是执幼地指向封晏初:“就算你身边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但这恰恰正是你为了掩盖罪行准备的,我看你就是杀人凶手!不然你这个五哥早不出来晚不出来,为什么偏偏才出来!”

沈星缘荒谬地看着她冷笑,“我才从棺材里爬出来行吗?出来透透气晒晒太阳惹着你了?”

沈音怒目而视:“你怎么跟本公主说话的?!”

“够了!!”沈弘景低呵一声,锐利目光继续锁定在封晏初身上:“也就是说,事发当时你还在梅园等候公主,而公主在那个时候已经被人杀害,对吗?”

封晏初颔首。

旁边的锦衣卫拱手上前,面色凝重地分析道:“启禀皇上,微臣有一些疑虑,曾有人见过公主的马车被车夫驶向城门外,也就是说,车夫并非是公主殿下的人,如今车夫已经消失,原来那个车夫的尸体被人丢在井里了,但凶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车夫杀死并取而代之,显然是宫中人所为,封晏初就算是再怎么能耐,手也不可能伸到宫里面,所以臣以为,这个罪犯是宫中人,且一直埋伏在宫中,就待时机杀害公主,请皇上明察!”

沈音闻言,呼吸逐渐变得紊乱,懊恼低头。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