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初心下了然。

很显然,这家伙在时家的地位虽然高,但是不受待见。

她自然也不用放在心上。

时老夫人耐着性子道:“雪莲,我们是要和这孩子滴血认亲,但是孩子今天在外面受了委屈,得先吃一顿热乎饭,更何况她手里拿着我女儿的信物,我觉得她就是我的外孙女。”

时雪莲尖酸刻薄地笑了:“哎呦嫂子,你光觉得有什么用啊?你先滴血认亲,再斟酌着请不请吃饭吧?不然我们时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随随便便路边捡一个人就可以上我们这吃一碗饭?谁知道她这样的家伙是不是想蹭饭故意搞出了这么一出啊?!再说那络子都不算什么信物,那年头不是人人裙子上都有吗?是不是啊封晏初?”

矛头突然指向她。

大家纷纷担忧看向她,摇了摇头。

别跟她一般计较。

她阴测测扫向时雪莲,冷笑扬唇:“你觉得我是蹭饭来的?”

时雪莲拿鼻孔看她:“不然呢?我瞧你就不是什么富贵的主儿!一脸穷酸样,肯定会给我们家带来厄运!我打从心眼里看不上!”

封晏初也不生气,舔舔后槽牙,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沓子银票拍在桌子上:“那您给我品鉴品鉴,我这个家底还用得着蹭饭吗?”

厚厚一沓子,比柿饼子都高!

时家人愕然睁大眼。

时美景难以置信:“封晏初你竟然这么有钱?!”

她都没见过这么厚一沓子的银票!

时太医也不敢相信。

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