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继续点头点头:“对啊!”

他又突然反应过来。

谁是傻子?

沈竹吟坐在沈长赢身边,语气不快:“人家都已经答应了,要是不想让妹妹讨厌,就顺着他们两个人的意思,让他们两个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然你们能怎么办?”

沈斯弦来了精神,从椅子上下来,转了转自己的小刀:“那就这样呗!”

他从袖兜里拿出一个药包,洒在一杯茶包里:“这一杯茶包里面,装了足量的泻药,我可以保证,那小子喝了能拉肚子拉到脱水,没有任何一个小姑娘愿意跟一个拉肚子的男人在一起!”

他说着将茶盏一饮而尽,啪地一下搁在桌子上,哼笑:“而且这个泻药劲儿特别大,就算是再怎么吃止泻药也能拉一宿,到时候这个裴谙躺在地上动都不能动,却还想要上茅房,你们说,妹妹会不会一脸嫌弃?”

气氛突然变得一片死寂。

几个兄弟看他的眼神突然复杂起来。

唯有沈清辞一片澄净:“妹妹会不会一脸嫌弃,我是不知道,但三哥,你刚才是不是把这药给喝了?”

沈斯弦莫名其妙:“谁喝了?我喝了吗?”

说着他打开茶盖一看,里面的茶水只剩下杯底儿,心里咯噔一声。

“……淦。”

一道咕噜噜肚子蠕动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厅之中。

沈斯弦噌地一下站起来,捂着肚子一脸慌张:“二哥!给我配解药!!”